”时迁的语气淡淡的,听起来漠不关心,“给你施个避尘诀,只是免得你病了耽误我的事。 ” “关心就关心嘛!还不好意思承认。 ”和畅笑嘻嘻地拍在他肩膀上,“死傲娇。 ” 时迁眯着眼看着那只胆大包天的“爪子”,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和畅敏锐地感觉到危险的预兆,还没来得及收回,纤细的红线已然缠上了她的手腕…… “啊!”和畅大叫一声,猛地惊醒,从床上坐起来,拍着胸口缓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在长安的客栈里,距离红螺寺的事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还好是梦。 ” 和畅小声自语一句,心说拍着山神大人的肩夸他“傲娇”这种找死的事,也只有梦里才可能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