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鼻尖。 不知是不是屋门关上了不透风,柔兰的脑子有些发懵。 她定了定心神,那双小手鼓起勇气,去解祝辞身上的寝衣。 那衣裳本就松松垮垮搭着,她并不需如何费劲便能褪下,将换下的衣裳放在旁边那一刻,她立刻快步跑开,去拿搭在案几上的干净衣裳。 屋中光线昏暗,祝辞略垂着眼睑,视线凝在那道有些手忙脚乱的娇小身影上,慢慢的,眼底染上薄薄的笑。 她似是很紧张,紧紧抿着唇,分明胆子小,却依旧要一声不吭强装从容,殊不知烧红的耳尖早已出卖了她。 “没伺候过人?”他问,声音仍有些哑。 柔兰低着脑袋,乖乖摇头。 她才摇了头,便听面前男人胸膛中溢出低沉的笑,于是更加窘迫。 男人身量太高,她够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