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态自若地开始开车的程否,略微有点不自在,为她将要说出的话。 “在哪里都能遇见你。 ” 在此之前,程否这个人对她而言,一直是个非常遥远的存在。 即使是读高中的那时候,她看见他来他们学校打篮球,她坐在看台上看他,甚至画他,都不曾觉得他们有多接近。 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感觉。 也许人与人之间本身就有这种直觉,哪些人是你可以亲近做朋友的,哪些人是该敬而远之的,而又有哪些人——是你遥不可及的。 莫可是个内向的人,见识的世面也有限,没人教过她这些,但她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直到这三次程否突如其来的出现在她面前,她还是觉得,这种相遇是莫名其妙的,不科学的,而绝不是一种类似冥冥中注定好的“邂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