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不要做寻亲梦,她说别到时死无葬身之地。 ” 秦舜几乎是即时说,眼也没眨一下。 其实我并不懂怎么教孩子,一点儿也不懂。 林砚生想。 明明秦舜就站在面前,他却总觉得,好像无法感觉他的气息。 一切仿佛在颠倒。 离他又模糊,又遥远。 秦舜说个不停,细细絮絮地跟他陈述利弊,问:“叔叔,你不信我?又要去找罗耀山商量?你要记得,我们才是一家人,利益同体。 ” “是么?” 冲口而出后,林砚生才听见是自己在说,他已经憋了很久。 心底像是有沸腾的岩浆般的情绪,毫无预兆地、突然爆发,扑出滚烫的逆意。 他看上去就那么愚蠢好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