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就因为班郡君说了一句,她缺白狐皮子使。 ” 康宁气得一口血差点吐出来。 又是静亭侯府! 班婳这个小贱人就不能消停点?! 想她身为郡主,为了不让当今圣上猜忌,事事小心,处处留意,吃穿住行皆不敢有半分张扬,就怕让圣上抓住她家的辫子找麻烦。 明明她身份比班婳高,可是在宫里却是班婳更得脸面,甚至是宫外,那些人也更加敬畏班婳而不是她这个郡主。 婆子见康宁气得脸都白了,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只好劝道:“郡主,那班郡君本就是混不吝的人,咱们这样的人家,无需与这等人一般见识。 ” 康宁恨恨地把手边的茶杯砸在了地上,厉声道:“今日之耻,来日我定当加倍奉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