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抬手,发现几个小伤口分布在手背,两只都有,沾了血,看着还有点唬人,稍稍一用力就会疼,不过还在承受范围内。 他用凉水冲干净表面的血渍,见伤口本身不大,就没再管。 第二天一早,寇睿看见他这伤痕累累的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手怎么回事,被狗啃了?” 卞靳旸没否认,“昂,被狗啃了。 ” “卧槽”寇睿躲出去几米远,“那你打狂犬疫苗没?” 卞靳旸懒懒睇他一眼,“没打,就等着发病了咬你,咱俩一起当狗。 ” “......”寇睿快把白眼翻上天,过了会儿,又正经道:“真被狗咬了?” 他们一前一后进教室。 卞靳旸放下书包,坐到位置上,囫囵编了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