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正座上并没有人,听得右手珠帘之后有人轻笑一声,道:“这边。 ” 杜闵掀起帘子,太后正侧卧在凉榻上,穿了件白色染牡丹的轻衣,黑发只用一根金簪别着,素白的右手执着一柄绣金团扇,懒洋洋低垂在胸前。 “太后万福金安。 ”杜闵跪倒叩头,这个礼行得潇洒自如,结实的肌肉将夏日轻薄的丝袍撑得鼓涨。 太后笑道:“一年不见,世子还是这般威武英俊,我很是放心。 ” “太后一样容颜不减,安泰吉祥,实是社稷之福。 ” “你好的不学,变得油嘴滑舌,”太后微微一笑,“外边很热吧。 ” “是有些热,”杜闵站直身体,松了松领口,“这屋里也不凉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