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直在等你。 ” 阿珩低头未语,夷彭笑着走过来,“对了,不知道四哥听说没有,蚩尤没有死。 ” 昌意震惊地问阿珩:“真的?” 夷彭说:“昨日很多人都看到蚩尤站在泽州城头,小妹昨日不是去泽州了吗?难道没见到蚩尤?” 昌意盯着阿珩,眼中满是悲伤,一瞬后,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阿珩盯了夷彭一眼,去追昌意。 “四哥,四哥……” 昌意面无表情,充耳不闻,直走进屋中,转身就要关门,阿珩强推着门,挤了进去。 昌意坐在案前,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入定。 阿珩赔着笑,一会儿说东,一会儿说西,昌意都不吭声。 “四哥,你说句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