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到了医院,坐在祁既白的办公室,柏之萤虽然还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决定把真实的情况说出来。 太猎奇,因此在此之前,只有章衔京听过他这一番论断。 “我认为自己生过一个孩子。 ”柏之萤说。 接着,他换了个严谨的说法:“孕育过一个孩子。 它应该没在我身体里待到完全发育好,只待了一段时间。 ” 骆珩就站在他面前的办公桌旁,原本一手支在桌面上,姿势比较放松。 听完柏之萤的这句话,骆珩的身体站直了。 据柏之萤的观察,祁既白没像章衔京那样,对他这句话嗤之以鼻,没拿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也没建议他去看神经科医生。 “有什么根据?”祁既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