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复思忖那两个字的含义。 她不傻,但也不会自负到认为他对她是正常的。 在耍她吗?亦或者是有别的目的。 但对他来说根本没有必要。 他是长子,现在黎一明死了,他在黎氏拥有相当的话语权,根本没有必要跟她在这里周旋,更何况是帮她处理生父的烂摊子。 为什么要…… 方咛抿唇,双手紧抓着被子,被子下的双腿也不自觉微微并拢。 熬到凌晨,她才终于睡过去。 或许是今天发生的一切实在太猝不及防,在这种不安中,她梦到了黎一明。 无论她和黎一明之间究竟有多少年龄和地位上的差距,这个男人都给了她相当的“爱”。 无论这种“爱”公平与否、纯粹与否,是驯养性质的,亦或施舍性质的,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