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有风从身后吹来,像根没有温度的手指,似有若无抚摸着姜梨的后背。 瘆人的凉意从脊柱根一下子窜到了头顶。 锈迹斑斑的铁门还在身后嘎吱嘎吱响。 姜梨不敢动,男人就站在距离她三步之遥的地方。 五十左右的年纪,油得泛光的头发紧贴在头皮上,因笑容露出在外的牙齿又黑又黄。 他穿了件很厚的长外套,却还光着腿,怎么看怎么怪异。 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从姜梨心底升起。 她强行镇定着观察周围,企图寻找逃跑的机会。 可没等她动,男人没有任何预兆,骤然打开了自己的衣服。 姜梨失声尖叫的同时,一只手从后攥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拉。 她被带入一人怀里。 鼻子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