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地踱步,而是突然停下,竖起耳朵,朝着那个方向,喉咙里发出短促而急切的“呜呜”声,甚至开始轻轻拉扯顾知鸢手中的牵引绳。 “嗯?元宝,怎么了?”顾知鸢顺着它的力道和目光望去,那片灌木丛看起来并无异常,但元宝的反应很执着。 谢宴珩也注意到了元宝的异常,他站起身:“它想去那边?” “好像是发现了什么。”顾知鸢蹲下身,安抚地摸了摸元宝的头,“乖,元宝,别急,我们过去看看。” 她顺着元宝拉扯的方向,牵着它小心地朝灌木丛走去。 谢宴珩迟疑了一下,也迈步跟上。 越靠近灌木丛,元宝就越发急切,甚至开始用爪子轻轻扒拉低矮的枝叶。 顾知鸢的心提了起来,作为兽医,她有种预感。 她小心翼翼地拨开浓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