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敛了笑意,“若再有人敢非议圣裁......“ “断不会!”蔡氏指甲掐进掌心,硬生生挤出笑脸,“飞燕那丫头,跪到掌灯时分再放出来。” 她顿了顿话音,又低声道:“至于管家权的事情……” 卫云姝捏着青瓷茶盏,看着里头沉浮的茶叶尖儿。这劳什子“云雾银针”,一两茶叶抵得上庄户人家半年的嚼用,蔡氏倒是会享受。 “母亲说掌家权?”她突然笑出声,惊得琏姨娘手里捧的果碟“哐当”响,“您病着那会儿让我顶缸,如今倒是想起这茬了。” 夏欢立刻抱着两摞账本上前,铜钥匙串摔在黄花梨案几上,震得蔡氏眼皮直跳。 “这两年公中亏空二十八万七千两,全是我嫁妆填的窟窿。”卫云姝蘸着茶水在案几上画道道,“光您屋里这架紫檀屏风,就抵了西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