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侍被她看得心中莫名一突,但旋即便被更强烈的优越感所取代,她嗤笑一声,没好气地哼道:“怎么?人族祭品,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想挑三拣四不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我自然不敢挑剔魔尊大人的赏赐。” 宁念的语气依旧平淡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深潭,她微微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 “只是,我如今的身份,仍是魔尊大人亲口定下的‘祭品’。若是因为食用了这些……不洁之物,而不慎染上了什么病症,或是更糟,出了什么难以挽回的意外,耽误了魔尊大人的要事……”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却像一把无形的锤子,轻轻敲击在魔侍的心上:“不知到了那时,魔尊大人怪罪下来,是你担待得起,还是……你们都能担待得起?” 她的声音不高,语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