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股子阴凉。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坳里,晚上没什么娱乐,吃完晚饭,老少爷们儿就搬着马扎往村口的老槐树下一坐,摇着蒲扇扯闲篇。 我去的第二天晚上,天闷热得像个大蒸笼,一丝风也没有。知了在树上有气无力地叫着,树底下聚了不少人,烟雾缭绕,汗味和旱烟味混在一起,不算好闻,但透着股子乡里乡亲的热络。 坐在最中间的是村里的老族长,王大爷。他七十多岁,满脸皱纹,像块被晒干的老树皮,眼睛却格外有神,尤其是讲起村里的老故事时,那眼神里仿佛能透出些年头久远的阴凉来。 “小子们,天儿热得慌,睡不着吧?”王大爷吧嗒着旱烟,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开了口,“那我给你们讲讲咱村早年的一桩邪乎事儿,听完了,保准你们凉快。” 大伙儿都笑了起来,催着他快讲。我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