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着有惠定相助,今夜就可以动手解救父亲骸骨,可是前有刘相卿给雍朝通风报信,后有人身藏暗处监视他们三人的一举一动,救出骸骨一事,困难重重,远比她想象得复杂。她一想到自己为了保命,将父亲骸骨再留在城墙上一日,心中百感交集,烦躁莫名。 敏格不解气,反手便要再挥一剑。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抓住了她发力的手腕。 敏格余怒未消,刚要发作,看到惠定一双冷定澄净的眼睛,莫名火气消了大半,深深吐出一口气,只道:“放手。” 惠定松开了手,道:“事情也许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糟糕。” 敏格道:“没有那样糟糕?本以为敌明我暗,却不想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果这样都不糟糕,我想不出来,还能怎么糟糕。” 惠定轻咬嘴唇,思忖片刻,道:“刘相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