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他身上的恶臭。 王全轻轻点点头,被伤口的臭味熏得乾呕,惨白著一张脸,眼中全是绝望。 想到自己才出生的儿子即將没有爹了,眼圈通红。 “粗盐还有多少?” 小官差哆嗦著递过来个布口袋,柳岁放在手中掂了掂,处理伤口应该够了,可,剩下的几日就没盐可吃了! “你忍著点,我替你清理。” 有人不满地嘟噥,“救他做什么?就剩下这么点粗盐。” 有人附和著,“就是,坏事做尽也算罪有应得,总不能拿我们所有的人命换他的!” 柳岁回头,“照你们这说法,咱们全是罪臣,是不是更该死?至於他有没有罪,可不是咱们能轻易定论的!” “话说得好听,人可是你伤的,凭什么由我们承担后果?”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