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濒死的旅人,用干裂的嘴唇最后一次吮吸着仙人掌刺缝里渗出的、微不可察的露珠。 渊烬的左手掌心死死地按在千足岩蚣那冰冷粗糙、布满尖刺的灰褐色甲壳上。每一次微弱的吸力传递,都像是在榨取他残存灵魂的最后一丝力气。皮肤紧贴着冰冷坚硬的岩石甲壳,摩擦得生疼,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颤抖。 那感觉,如同用一根生锈的针,在花岗岩上艰难地刮取粉末。 “饿……痛……慢……”球球的意念如同风中残烛,每一次传递都带着深沉的疲惫和痛苦。吞噬千足岩蚣妖核带来的反噬,远比想象中更可怕。它那源于饕餮血脉的本源似乎都受到了震荡,此刻的吞噬之力,微弱得如同蚊蚋之喙,每一次触及那蕴含大地能量的甲壳,都像是在消耗它自身蛰伏的生命之火。 一股股微弱到极致、带着土腥气和大山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