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昀攥紧的拳头,后颈寒毛倒竖。 景仁帝捻着紫檀佛珠道:“顾辞既是辛夷舍吾的徒弟,骑射定有过人之处。东陵公主正愁无人比试。” 郁昀脸色骤变,六皇子欲言又止。唯有裴戬倚着榆树把玩马鞭,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腕骨刺痛如针扎,郁澜刚要推辞,忽忆起前世秋猎后那场风波——礼部突然严考女子骑射,她因臂伤屡屡垫底。原是新令颁布前,竟有这般隐情。 东陵公主箭术凶悍,贵女们怕在公子面前出丑纷纷推脱。可天子雷霆之怒岂容忤逆?当年血洗东宫时,这位“表舅”可是连襁褓婴孩都没放过。 “臣女遵旨。”她重重叩首,青砖印上胭脂痕。 景仁帝笑意未达眼底,拇指无意识摩挲着玉扳指。 郁澜笑眼弯弯望向景仁帝:“表舅常夸公主骑射无双,我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