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以掩藏,让她忍不住想要说出口。 又或者只是因为……她找到了可以诉说的人。 宋珩一直沉默听着,目光落在她陷入回忆的侧脸上。日光影影绰绰,虽令她沉没半身阴影,却盖不住那抹与生俱来的明媚。 哪怕在她委婉提及那句“离开”的时候。 风过,叶动,一时无比沉寂。 “到该熬药的时辰了。”宋珩忽然出声,打破宁静,问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司琅是抗拒喝药的。 但她抗拒不了宋珩的邀请。 尤其是在知道今日,宋珩要亲自熬药的前提下。 药房很大,也很空,各类药材都已分门别类地整理放好,司琅跟在宋珩身后,看着他熟稔地拣药生火。 站着浪费体力,司琅干脆找了条矮凳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