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挺拔、一丝不苟的人,又瞥了眼快要淹到胸口的冷水,有气无力地喘着粗气:“大当家,我不过就是……咬了你一口,你至于要杀人灭口吗?” 顾言沉默不语,垂着眼帘,目光沉沉落在浴缸里不断攀升的冷水面上,神色晦暗不明。 左辞靠着浴缸笑了一声,开玩笑道:“大当家,我要是死了,左家以后肯定就不会和宴极合作,还有可能会弄死你给我陪葬呢。” 顾言终于抬眼瞥了他一下,薄唇轻启:“安静点。” 左辞看着他轻皱着眉的,只觉得没意思,就安静不说话了。 水珠顺着缸沿往下淌,在瓷砖上积成小小的水洼,直到那片冰凉漫过左辞泛红的胸口,顾言才伸手拧上阀门,指节还带着刚碰过冷水的凉。 他直起身,语气平淡无波:“缓过来了就自己出来,别在里面睡过去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