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人抓到东厂,一通严刑拷打,不怕他们不招。” 左天军刚说完,室內的气氛一下子古怪起来。 眾人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关爱智障儿童。 朝堂上的官员確实没几个乾净的,东厂也有拿人的权利,但不等於权力就能滥用。 以往的歷次大行动,背后都有皇帝示意。 倘若是自作主张,擅自掀起大案,那么就要考虑一下头上的脑袋。 作为鹰犬爪牙,最重要的就是认清自己的定位。 “滚出去! 一黄口小儿,也敢谈论朝廷大事,简直是不知所谓。 大家继续,不用理会这孽障。” 左光恩当即训斥道。 內心深处,他对自己认下这个乾儿子的行为,第一次產生了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