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汤药一口闷进去,但却忍不住吐舌,整张脸皱成一团。 就说周颐禾不知好歹,早知道把糖渍梅子偷摸觅下几颗留给自己了,现下可好了,满嘴酸苦留到明年估计也是够用了。 她就这样饥寒交迫地倒回榻上,左手搭在褪色的床单上,侧着脸枕在已然破洞的荞麦枕上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次她睡的很熟,梦到了西北飘扬的雪、州桥夜市的烟花、井里漂浮着的碧柰。 还有央求阿爹在她生辰时,要记得给她买漂亮裙子的那一夜... 转眼阿爹却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坐起来怨毒地质问她怎么还有脸活下去,双手马上就要掐住她的脖颈... 光怪陆离、如梦似幻... 秦奕游是被一阵窸窸窣窣声吵醒的,她猛然睁开眼,只看到黑暗中一道影子蹲在角落里,吓得整她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