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凭什么? 他一直跟在秦恆身后,看见姬学姐为他雨中擦鞋,看见她温柔含笑的目光。 秦恆那个贱人,根本不值得啊! 於舒一死死地抵在姬白鹤车门,眼底布满血丝:“他不知廉耻,在学校里跟好几个女人勾三搭四。学校里很多人的都知道的。” “你是谁?” 姬白鹤的眉峰骤然拧起,周身清冷气场瞬间像冰,肉眼可见的生气, “不管你是谁?秦恆是什么样的人,轮不到你来审判,更容不得你用这种下作手段要挟我。” 於舒一被她训得浑身发抖,手里的刀晃出冷光。 “我我是...” 委屈,不甘,嫉妒。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是想去找秦恆那个贱人的,结果一睁眼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