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陆鸣佯装镇定,不动声色地数着日军士兵枪托上的刻痕。 “武雄”二字的刻痕崭新而突兀,仿佛是侵略者狂妄的宣言,旁边“父の教え”(父亲的教诲)几个字,在这血腥的氛围中,显得无比讽刺。 “这个名字在祖母日记里出现过——1937年12月,那个逼问她玉簪下落的士兵,靴底沾着金陵女大学生的血。”陆鸣心中暗自思忖道。 年长士兵第二颗纽扣下的徽章,边缘磨损得厉害,内侧刻着的“第16师团”,恰似一道死亡符咒,与玉簪数据里“1644部队密档”的番号严丝合缝,每一处细节,都像命运无情编织的绞索,将他紧紧勒住。 “技术班的,证件!”枪管如一条冰冷且致命的毒蛇,瞬间抵住陆鸣的喉结,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中,那股浓烈刺鼻的硫磺味,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