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味道。士兵们瘫坐在地上,喉咙发出粗重的喘息。污垢与泪痕糊在脸上,眼神茫然,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攥紧每一个人。 王强靠着墙垛,慢慢摘下浸满尿液的旧军帽。冷风吹拂脸颊,带来一阵刺痛。他朝城外望去。鬼子阵地混乱持续。隐约传来剧烈的咳嗽,夹杂军官的吼叫。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侵略者,正品尝自己酿造的苦果。 旁边一名士兵捂住嘴,身体蜷缩,发出咒骂:“狗日的,咳咳……咳……”毒气的后遗症还在折磨他。 王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嗓子眼火辣辣地疼。他观察好一会儿。鬼子阵地乱归乱,却没有立刻冲锋的迹象。东侧翼那边,不少鬼子兵还在地上翻滚,显然被毒气呛得不轻。 一名士兵笑起来:“哈哈,小鬼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活该!让他们放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