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所有比她小的都称作孩子 “啧,真是令人作呕的温情戏码。” “宁砚,今天姑且算你是胜利者,明天还有你的第二场决斗。” 库嘉维娜说完,酒红色的长发在渐沉的暮色中划出一道优雅而冷酷的弧线,她旋身,朝着角斗场幽深的出口款款而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写轮眼不自觉的开启,一股无法形容的悲伤和痛苦自宁砚的灵魂深处涌现,比冰锥刺穿身体更甚,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撕裂,揉碎。 无尽的悲伤,滔天的怒火,刻骨的绝望,以及那深入骨髓的对库嘉维娜的恨意,如同狂暴的洪水瞬间冲毁了他那名为理智的堤坝。 血泪滑过宁砚染灰的脸颊,在地上砸出暗红的花,那对沉寂五年的写轮眼突然疯狂旋转起来——漆黑的勾玉如同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