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要是真的,魏泽一定急疯了。 洗完澡,穿戴完下人备好的衣衫,那衣衫之下竟还放着一面银质面具。他皱着眉头将面具拿起细看,这上头的纹样花式做工精细,竟与那画卷上赵恒带着的一模一样。 叹了口气将面具戴到脸上,冰凉的触感下,忽然一股强烈的头疼感袭来。许多不属于他的记忆疯狂地往他脑子里灌。 记忆中不断地有人在叫赵恒,有他年幼时的父母亲人,还有战场上一起厮杀的兄弟。 孔翔宇抱着头蹲在地上,脑袋疼得都快炸开了。 那一张张出现在脑子里的面孔,既陌生又熟悉。好像那属于赵恒的人生也成了他的一部分。 门外的侍从听到里面有异常,担心将军出事,便着急忙慌的推门进门。正好看到孔翔宇疯狂地打砸着屋里的东西,一会儿嘶吼,一会儿又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