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刻身处何方。四肢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着,勒得皮肉生疼——麻绳的纤维嵌进皮肤,每动一下,都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刺。嘴里被塞进了一块粗糙的毛巾,又贴上了厚厚的胶带,沉闷的气息堵在喉咙里,连一丝微弱的呜咽都发不出来。眼睛被一块厚重的黑布蒙住,世界彻底陷入一片漆黑。 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身下麻袋粗糙的触感,以及身体被反复摇晃的颠簸感。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恶心感不断往上涌,却只能硬生生憋在喉咙里,呛得我眼眶发酸——眼泪无声地浸湿了蒙眼的黑布。 一路上,我被辗转送上了两三次交通工具。 起初是封闭的车厢,颠簸而闷热;后来换成了晃动幅度更大的载体,空气中渐渐飘来一股淡淡的鱼腥味,混着海水的咸涩,越来越浓。颠簸感也愈发剧烈,仿佛随时都会被甩出去。我死死咬着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