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是沾了冰碴子,狠狠扎进赵砚宁的指尖,冷意顺着血脉直冲心脏。 “令尊肺疾加重,陈院判以‘祖制’为名,拒用虎狼之药,只以温补之方拖延。监牢阴寒,恐难支撑。速寻破局之法。” 虎狼之药……温补之方…… 赵砚宁的指节捏得发白,薄薄的纸张被攥得变了形。 她眼前仿佛浮现出父亲虚弱地蜷缩在阴冷潮湿的牢房角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而那个道貌岸然的陈守拙,却用“祖制”这把最钝的刀,一刀刀地凌迟着父亲的生命。 这不是治病,这是谋杀。 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行最阴狠歹毒之事。 她猛地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混杂着愤怒与无力的寒气从脚底升起。 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