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够高枕无忧。” 这确实是一个不粘锅的好方略。 “攻入长安的凉州诸将可不会在意一个无关于他们争权夺利的段中郎将。” 段煨看着贾穆,等着对方画的大饼。 可惜,贾穆并没有画大饼,只是继续阐述着事实,“由我带着凉州诸将攻入长安,我还会记得段中郎将的功劳,但若是由其他人带着凉州军攻入长安,试想还有人记得段中郎将所做的事情吗?” “难道我给粮草就是应该的吗?” “不然呢?”贾穆理所当然地反问道,“我只是进来将整个事实告知段中郎将罢了。” 见贾穆如此,段煨有些生气,但也知换是事实,故意道:“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失其所与,不知。”贾穆再次强调了一点,“我和段中郎将目的一致,而且给粮草真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