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酸痛,嘴里嘟囔着:“哎,这破沙漠,真不是人待的地儿,比我家那软乎乎的床可差太远了,简直就像铺满了尖石子,咯得骨头都疼。” 傅瑶在旁,本正清点着为数不多的物资,听到我的抱怨,抬眸白了我一眼,那财迷属性瞬间发作,也不顾眼下处境艰难,小声嘀咕起来:“早知道该带个躺椅出来,这要是在商队里摆上,租给这帮家伙,一路还能赚点外快,也不枉我这一路遭的罪。” 头顶烈日恰似一轮熊熊燃烧的炙热火球,毫无保留地倾洒着滚烫光芒,烤得周遭空气都像煮沸的热汤,泛起层层肉眼可见、晃晃悠悠的热浪,扭曲得厉害,我只觉脑袋昏昏沉沉,困意如潮水一波又一波地袭来。再瞅瞅水囊,那里面的水眼见着就要见底了,嗓子干渴得仿若被烈火灼烧,每吞咽一下,都像有砂纸在喉咙里摩擦,难受得紧。 放眼望去,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