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韩虎劝她歇一晚再走,说青州到京城路途不短,连日赶路身子吃不消。沈鸢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话:“早一天回去,少一分风险。” 韩虎没有再劝。他从沈鸢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不是命令,而是决心。一个下了决心的人,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马车在傍晚时分驶出了青州城。夕阳挂在西边的山头上,把整座城染成了金红色。城楼上的旗帜在晚风中猎猎作响,城门洞里挤满了进城出城的百姓,小贩的叫卖声和车马的喧嚣混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沈鸢掀开帘子看了最后一眼,然后放下帘子,靠回车壁上。 青州,不会再来了。 不是不喜欢这座城市,而是没有必要。该办的事办了,该见的人见了,该拿的东西拿了。再来,就是多余。 马车沿着官道往北走,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