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银色袖扣。三天过去了,她仍能清晰地回忆起父亲在自己怀中化为尘埃的触感——轻盈、干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感觉怎么样?”古璃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叠检查报告。她看起来疲惫但干练,黑眼圈显示她这几天几乎没有好好休息。 钰羌勉强笑了笑:“比看上去要好。”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噩梦消失了,但多了很多...记忆碎片。像被打碎的镜子,我能看到每一片,但还拼不出完整的画面。” 古璃在她床边坐下,递过一杯热茶:“这很正常。你经历了极端的心理创伤,又突然恢复了被封锁多年的记忆。大脑需要时间整合。” “方仝呢?”钰羌看向窗外。医院花园里,几个病人正在阳光下散步。 “在研究中心做最后一批数据分析。”古璃的声音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