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逐客令,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周尘残存的侥幸。他躺在破木板床上,粗布被冷汗浸透,粘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丹田位置,那三张“封元镇煞符”如同三块烧红的寒铁,散发着深入骨髓的禁锢感和刺骨的寒意。灰珠被强行镇压后的死寂,非但没有带来安宁,反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令人窒息的空虚——那是力量被彻底抽离、生命被套上枷锁的绝望。 墙上的“眼睛”刻痕,空洞地“注视”着下方,像无声的嘲弄,又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老头佝偻的身影缩在角落的阴影里,背对着他,搅动着陶罐里浑浊的药液,发出单调的“咕嘟”声。那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如同倒计时的秒针。 滚蛋。 离开这里。 自生自灭。 冰冷的现实如同锋利的冰锥,刺穿着周尘的神经。他挣扎着,用尽全身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