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安禄山起兵”的血字还在跳动,可她此刻脑子里全是父亲苏守谦前日抚着胸口说“闷得慌”的模样——那个总板着脸训她“女子不可抛头露面”的六品司户参军,此刻连野山参都求不来。 “阿姊?”苏明远的声音从廊下传来,他手里攥着码头的货单,额角还沾着跑回来时的汗,“崔家那艘货船确实装着范阳来的铁料,我让家仆盯着了。” 苏婉儿深吸一口气,将系统提示的“起兵提前”暂且压下。 当务之急是救父亲,而救父亲的关键,是打破崔家对药材的垄断。 她转身看向母亲陈氏,对方正用帕子擦着苏启明手上的药碗碎片,指节泛着青白——这双手前日在西市转了七家药铺,最后只能空着手回来。 “明远,把前月从岭南商队换的珍珠拿两盒。”她摸出袖中系统刚兑换的“长安药商名录”,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