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浓烈的酒气和血腥味。李傕、郭汜二人狼狈地站在帐中,铠甲上满是刀箭痕迹,李傕右臂还缠着渗血的布条。 “废物!全是废物!”牛辅将酒樽重重砸在地上,“八千精锐攻打一个小小谷远,折损近半,连城墙都没摸上去!” 李傕低头不语,郭汜则辩解道:“将军明鉴,那管亥非寻常贼寇,守城颇有章法。谷远城墙虽不高,但护城河宽深,我军...” “闭嘴!”牛辅怒吼,“明日我亲自率军攻城!” 吴权轻咳一声,抱拳行礼:“将军息怒,属下有一策,或可不战而取谷远。” 牛辅转头,布满血丝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吴校尉快说!” 吴权走到沙盘前,指着谷远城西侧的泌水:“属下观察多日,谷远城中用水,九成取自泌水。城中水井虽多,但皆与泌水暗河相通。”他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