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身上肋骨断了好几根,纵然他有武力在身也需个把月才能下地。 更何况,他已是遍体鳞伤,身无半好。 如此一副躯体,自然要坐在轮椅上了。 不过昨日他让楚月舞给老皇帝送去的信中已经阐述了所发生的事情。 老皇帝竟然记不得了么? 赵立一边想着,一边仔细观察着老皇帝的微表情。 渐渐地,赵立不由暗暗地冷笑了一声。 但他的面部神色却未曾发生半丁点的变化。 他只是冲着老皇帝一抱拳:“启奏陛下,另请陛下赎罪,臣双腿骨折,无法行礼,臣之所伤,乃是拜自家父亲所赐。” 老皇帝一抬手:“爱卿伤成这般,朕甚是怜惜,大礼就免了,不过你说,是你父所为,何出此言?” 满朝文武同样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