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红星市最旺的地段,租金还不得上天?他想都不敢想。 可老娘发话了,他现在哪敢不听。昨天要不是老娘顶着,他现在指不定在哪儿喝茶反省呢。 只能硬着头皮上。 第二天一早,赵大刚就磨蹭到了街角。 铺子不大,门脸旧兮兮的,可位置是真好,旁边挨着百货商店和电影院,那人流,跟赶集似的。 门口挂个破木牌,“出租”俩字,底下留了个地址。 赵大刚按地址找过去,敲开门,出来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得挺括,戴副金丝眼镜。 “租铺子?”男人推了推眼镜,打量着赵大刚。 赵大刚赶紧搓手,紧张得嗓子眼发干:“对对,想问问您那铺子,多少钱租?” 男人皮笑肉不笑:“租金啊,可不便宜。一个月,一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