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自己膝下唯一的儿子,对他的惩罚也就到此为止。 江安宁衣不解带的照料了沈玉衡几天,不得安寝,人都清瘦了些许。 终于,她等到了沈玉衡睁开眼睛。 “太好了,夫君你终于醒了……” 江安宁满面欣喜,顾不上脚步虚浮,飞快起了身,准备唤下人打些热水来。可刚打开房门,她就步步后退,脸上的表情,活像白日里见了鬼。 “你…你怎么会……” 南玄景并不说话,步步逼近时,脸上带着观赏笼中之鸟般的戏谑。 沈尚书开口时,江安宁这才发觉他的身后还跟着旁人。 “安宁,不可无礼!快参见摄政王。衡儿在户部挂了假,王爷这是特地来探望他的。” 见江安宁仍旧僵着没动,沈尚书连忙挤出笑容打哈哈,“摄政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