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线从陶片上浮出,在药汤里轻轻摇曳。 她伸出手,捏着柳叶刀,小心翼翼地挑起其中一缕。 就在这时,刀刃忽然发出细微蜂鸣,那声音传入听觉,竟和昨夜在坍塌洞穴里听到的蛊虫振翅声如出一辙,让她的耳膜微微颤动。 “城东三十二口水井,偏这口废井周围病患最密。”柳如烟将绘满朱砂标记的疫区舆图铺在石桌上,染着蔻丹的指尖重重戳在西南角,那“噗”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更蹊跷的是......” 话音未落,阿福“哐当”一声踹开柴门摔了进来,触觉上,能感受到他带来的一股带着泥浆湿气的风,玄色短打沾满了泥浆,散发着泥土的腥气。“那口井被青石封了! 李扒皮带着衙役在井口泼黑狗血,说是镇邪!“ 萧煜倚在廊柱上抛接核桃,闻言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