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痕,一道深凹的“永”字像是被利器反复刻写。当铺老板戴着老花镜,镜片后的目光像秤砣般压在他手中的青布包裹上:“后生仔,典当还是赎物?” “劳驾掌掌眼。”他故意用生涩的粤语应道,布包抖开的瞬间,三枚永乐通宝“叮当”落在玻璃台面。老板的瞳孔骤然收缩——铜钱边缘的磨损纹路,竟与柜台划痕严丝合缝。 “这钱...”老板的翡翠扳指轻叩台面,暗格里的线香突然腾起青烟。林少阳的玄黄尺在裤袋微震,地脉感应到柜台下方三尺处有团混沌气旋。他佯装咳嗽,袖口扫落枚铜钱,滚进柜台缝隙时发出空洞回响。 “哎呀,手滑了。”他弯腰去捡,瞥见夹层里半卷泛黄的棋谱,页脚钤着“内府藏书”的朱印。老板的布鞋无声逼近,他猛地抬头,正撞见对方撩起的长衫下摆——小腿绑着的牛皮鞘里,插着把刻有“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