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一个问题,“顾槐,你这一天,好像都没有如厕吗?” 如厕如此污秽的词,怎么能摆到明面上说,顾槐恨不得死了。 偏李玉满不依不饶地说,“哪有人一天不如厕,是不是你身体不好啊?” 顾槐耳尖红得滴血,抿了抿干涩的唇瓣,摁住轮椅,借力站起。 他只想远离这个女人! 顾槐站起来比李玉满高一个头,身长玉立,如遗世独立的翩翩公子般。 李玉满挑眉看着,当即坐在轮椅上吹了个口哨,发出由衷的感慨。 “不愧是我看上的人,真他爹的好看。” 顾槐出生在最重视规矩的皇家,见过千万人,真真是没见过李玉满这样的。 满口浑话。 跟他那个二妹不相上下。 他袖口一甩,别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