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医馆的。”瞎话儿现在张嘴就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道:“配给我委屈不?” 我忍不住笑了:“咋,委屈还能退?” 赵五哼了一声,却没反驳。炉火的光在他轮廓上跳动,那些平日里凶悍的线条,此刻竟显得柔和了些。 屋里很静,只有柴火燃烧的细碎声响。我替他缠好布条,指尖不小心从他腰上划过,他呼吸明显一滞。 “好了。”我收回手,故作镇定地整理药罐,“明天别碰水。” 赵五没动,仍旧侧着脸看我,目光灼灼。炉火太旺,烤得我耳根发烫。 “荀清月。”他突然连名带姓地叫我。 “嗯?” “你头发上……沾了炭灰。” 我下意识抬手去拂,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他的掌心粗糙温热,力道不轻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