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一事交给顺子带人去做,但南营麾下的几十个卒子也算是柳珩的根本,可不能不去锻炼——万一将来有匪事,仅凭柳珩一人又能做什么。 将燎原枪插在点将台前,枪纂压着的《六韬》被北风掀得哗哗作响。他屈指弹响铜钲,惊飞草料堆里打盹的麻雀:“还睡!今日练”三才阵“——阿蛮!” 壮汉应声抛出三捆草绳,绳头系着的石锁砸得冻土迸裂。稀稀拉拉聚在一起的士卒们盯着地上歪扭的绳结面面相觑,却见柳珩枪尖忽挑:“从现在开始,前三十人甲组,后二十人分为乙,丙组。甲组缚石锁于腰,沿校场跑十圈;乙组持木枪刺草人,枪头需穿第三根茅草;丙组随我布阵。” “县尉,这石锁足三十斤......” 先站出来的卒子颇为为难的看着那石锁,这东西对于他们来说……虽不是搬不动,但他们一个月才多少饷钱,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