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把手时,腕间银表突然发出蜂鸣。他驻足抬头,望见尽头安全门上方的应急灯正以诡异频率明灭,红光映在磨砂玻璃上,像某种无声的召唤。 “第七次了。”跟在身后的苏璃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滑动,“从上周三开始,每天凌晨两点十七分,天台监控就会出现三十秒雪花屏。”这位扎着利落马尾的植物学硕士说话时总带着实验室特有的冷静,此刻却忍不住瞥向走廊尽头,“而且根据后勤部记录,天台花园的自动灌溉系统最近总在异常时段启动——水流方向是反的。” “反的?”走在最前面的陈默突然转身,金属钥匙串在指间转出哗啦啦的响声。这个总穿着oversize卫衣的IT宅男是医院新来的系统维护员,此刻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薯片碎屑,“水往低处流是常识,除非有人故意把水管接反了——或者根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