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链霉素药瓶在桌上“咔嗒”一响。 “肺结核。还好你们送来的及时。”穿着泛黄白大褂的医生推了推眼镜,链霉素药瓶在桌上“咔嗒”一响,“先开十天的量。” 方稷知道这药得长期吃,只开十天肯定是不够的。 “后续呢?” “后续?”黄医生无奈地笑了笑,“你是我老同学的学生,我也不和你说虚的,这药全省都紧缺。”他压低声音,“除非有特供条,或者......”钢笔在处方笺上点了点。 病房里,李老栓正用火柴棍在炕席上摆弄。枯瘦的手指颤巍巍挪动,摆出的赫然是玉米密植的株距模型。 狗剩趴在床边数火柴头,祖孙俩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斜斜映在“农业学大寨”的标语上。 看见方稷进来,“方知青...”老人喘着粗气,“北坡那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