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卸一批瓷砖。一箱箱重得要命,一不小心就会砸断手脚。老六站在边上吆喝,一边点着香烟,一边骂人像唱戏。 忽然,前门一阵喧哗。 有人大喊:“干嘛的?谁让你们进来的?” 我把箱子放下,擦了把汗,朝门口看过去。 十几个身穿黑衣、手臂刺青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正是我前几次见过的那人。 皮衣、金链、纹着青龙的右手臂,还有那双像刀一样冷的眼睛。 陈剑兵。 他扫了货场一圈,最后眼神稳稳地落在我身上。 “哟,小和尚,混得不错啊。” 我没说话,站直身体,背后已经冒汗。 “怎么?”他慢慢走近,“现在不念经了,改扛砖了?” 我仍不语。 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