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会转东北。” 萧珩钢鞭击打盐车铁轮,刺耳声引得弩箭齐发。 沈惜棠默数心跳,在第三声铜锣响起时射出暗器。 玛瑙珠撞上盐垛,炸开的靛蓝粉末遇风飘散,附着在弩手衣袍上显形——正是沈家染坊特制的追踪磷粉。 “是盐漕衙门的差服!”萧珩劈手夺过弩机,箭簇上赫然刻着户部火漆,“王侍郎的手伸得够长。” 沈惜棠用银簪挑开弩机转轮,发现簧片被硫磺腐蚀的痕迹:“他们用硫磺盐做润滑,不出半月必会炸膛。” 她突然想起上月查账时,盐漕衙门采买的桐油数量足足多出三倍。 盐垛后方突然传来金铁交鸣声,青杏拽着个五花大绑的倭商跌撞而来。那人腰间玉佩刻着菊纹,内里却嵌着沈家绣坊的股契印章。 沈惜棠掰开玉饰暗格,掉出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