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兄,貌似潘安才比子建,胸中自有大丘壑,身负大才能。 莫说是读书写字、就是君子六艺也是样样精通,只这还是爹娘请了先生在家、不似我能出来上学的结果。 需知但凡名师大儒,不是在朝为官、就是隐居山林,或被世家大族所笼络,哪能流于你我之手? 但凡二兄身体稍好,不似现在这般好半年病半年,说不得状元就换了他做……” 吴三郎絮絮叨叨越说越伤心,眼中竟渐含热泪,不知是在感慨他二兄才干难以施展、还是在心疼他体弱性命难以长久。 杨羡知他兄弟情深,也不多言、只静静的听着,见他停下便起身给他换上一杯新茶。 “我也不知该如如何开解你,这世上有许多事,不是我们不愿意、不高兴就能更改的。我……” 他想起守寡的大姐、入宫的三姐...